她赤着脚踩在凉丝丝的水泥地上,忽然就哭了。不是难过,是那种忍了太久太久终于可以释放的、铺天盖地的欢喜和委屈搅在一起的眼泪。她想起那些凌晨五点半的闹钟,想起冬天骑自行车时被冻得失去知觉的手指,想起那些做到凌晨两点的数学题,想起那张贴在墙上的未名湖照片,想起陆司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“我知道你行”。她抹了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