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单元门的时候,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。七月的太阳毒辣得很,晒得柏油路面发软,知了叫得像在哭。我站在楼下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空气里有烧烤味、汽车尾气味、垃圾桶的酸臭味,但这些味道此刻闻起来,都像是自由的味道。我活了。我真的活了。上辈子,我死在那张病床上的时候,才二十四岁。我还没来得及为自己活一次。这辈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