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地汲取着属于他的气息。那是我熟悉的,让我安心的味道。我没有哭。眼眶是干的,涩的,像一片枯涸的河床。心里也是一片荒芜。二十年的枷锁,终于被我自己亲手砸碎。没有想象中的狂喜和解脱。只有一种巨大的,无边无际的疲惫。仿佛刚刚打完一场耗尽了我所有心力的战争。季洲没有再说话。他只是抱着我,用他的体温,一点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