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是真的,她的不作为也是真的。“母亲,”我轻声说,“前世我死的那天晚上,您在做什么?”周氏愣住了。“您在韫瑶的院子里帮她挑嫁衣的花样。腊月十五,下着大雪,您说韫瑶的嫁衣上该绣一对并蒂莲。我在后面那间破屋子里咳血,窗纸破了,雪灌进来落在我脸上。我喊过您,喊了很多声,您没听见。”周氏的手从我肩膀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