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聚餐都在卷学历,我紧了紧手中冰掉的水杯。回想起上司兼男朋友裴延,经常挂在嘴边的那句。“舒然,你是公司学历最低的,你最该努力。”所以我这个拼命从小县城考到沪市的二本生。熬烂了胃,熬垮了身子,加最多的班,做出了最高的业绩。但一提到学历,我还是心虚。“舒然姐能力这么强,学历一定在我们之上吧。”裴延明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