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上的泥拍掉。“但是季云初,接受不等于忘掉。”我走进屋去洗手。水龙头开到最大,泥土顺着水流冲走,在洗手盆里留下褐色的痕迹。镜子里,我看见她站在阳台门口,满手是泥,眼眶通红,但没有哭。那天晚上我们背对背睡在同一张床上。中间隔着的距离,刚好是那张床头柜上陆淮序照片的宽度。凌晨三点,她的手机亮了。不是电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