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找我聊天的频率高了些,话题也开始微妙地偏移。除了苏航的学棋,她会问些关于我的事,比如教棋多久了,平时有什么爱好,周末怎么过。我都用最简短的话带过,不深谈,不延伸。但她的问题像细雨,绵绵密密,无声渗透。第三次上课,我提前十分钟到小区,没告诉她。我想打破某种正在形成的惯例。上完课,她果然又提出送我,我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