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裴家做了六年透明人。裴修宴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。可府中上下都知道,他心里只有那位青梅竹马的将军府嫡女。我陪嫁的暖玉,他说宋云嫣体寒,拿去镇咳。我母亲留下的红梅簪,他说宋云嫣喜欢,顺手戴在她头上。我绣了三个月的屏风,他说宋云嫣屋里缺摆设,抬走再没还回来。桩桩件件,我忍了。忍到祖母寿宴那日,嫡女当众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