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没有放下手里那杯刚泡好的、加了双倍奶和糖的速溶咖啡,袅袅的热气模糊了她那张曾经让我觉得娇俏动人、如今却只剩下冷漠和疏离的脸。我坐在出租屋那张掉漆的餐桌对面,手里拿着半块干硬的馒头,就着面前那碟咸得发苦的榨菜,咀嚼的动作停了下来。喉咙里像是被那口没咽下去的馒头渣堵住了,又干又涩。“为什么?”我听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