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针掉在地上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。“怎么了?”燕北铮的声音依旧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秦胭脂抬起头,眼泪又涌了上来,声音带着哽咽:“燕北铮,我是不是很没用?除了绣旗袍,我什么都不会,连做你的太太,都做得不合格。所有人都在说我配不上你,说我是靠你才有的今天,说我……是被燕辰抛弃的女人。”燕北铮看着她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