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唯一记得的父亲。而父亲留下的最后的秘密,从来不是藏在奏疏的文字里。是藏在奏疏的夹层里,藏在一片和国玺同脉的玉屑上。沈墨慢慢握紧那片玉屑。薄得几乎透明的玉片硌进掌心,有点疼。五天。离辽使抵京,还有五天。他转过身,看向汴河对岸漆黑的夜空。对岸是枢密院的方向。那里有一个人,等了他三天。明天,他会去找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