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老家,老人的葬礼向来由女婿摔丧盆,否则逝者到了地下也不能安生。可父亲下葬的吉时已催了八遍,送殡的队伍依旧没能出发。母亲抹着泪问我:“淮清到哪儿了?”我低头拨去第三十六个电话。被秒挂后,屏幕上弹出一句冷冰冰的“快到了”。五个小时前他也是这么回的。可从家到这明明只需要半小时。风水先生同情地看着我:“你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