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十八次把休书拍到裴衡章面前时,他已经能面不改色地继续逗笼中的画眉鸟了。过了半晌,他才拨弄着鸟食,懒懒抬眸。“还在为上月赏花宴的事闹脾气?殿下,您已二十有八,行事可否端庄些?驸马当众替沈小姐挡酒,那是圣上在场看着的礼数。您这样闹,让旁人看了笑话。”说完,他将鸟笼挂好,取过一卷棋谱翻阅,再没看我一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