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覆在她搁在石桌的手背上。他的掌心干燥温热,指节分明,是一双很好看的手。“清辞,”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,“我并非说笑。从灯会初见那日起,我便知道,你与旁人不同。”任清辞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颤。不是心动。是克制。她克制住了把手抽回来的冲动,克制住了反手给他一刀的冲动,克制住了尖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