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崩后,我和丈夫江溪临被困雪山十天。我的腿因为卡在岩缝里断了,但也因此我们才没被雪崩冲走。断腿发炎化脓,我高烧不退,把剩下的食物全推给了他。“我可能活不下去了,你省着点儿吃。”他把脸埋在我颈窝,闷闷地应了一声好,眼泪顺着我的领口往里淌。又熬过四天,我在意识模糊中听见一个女人的呼喊穿透风雪:“溪临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