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夫陆时与走后第三天,我收拾遗物,在里屋的柜子里翻出满满一箱子他写给另一个女人的书信。打开一看,字字戳心。字里行间全是对她的思念。信件的落款是枢州大学。信里说,没能考到这所大学是他毕生所痛。说他考上了省城那所普通二本,已经拼尽全力。我捏着信件,指节用力到发白,当年为了能和他上同一所学校,硬生生空了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