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港前,我的船被困在了风暴眼里。全船二十人,只活了四个。上岸的时候,港口挤满了家属。有人在哭,有人在喊名字,有人跪在担架旁边死死不肯松手。我浑身缠着绷带,站在舷梯口往下看。第一眼就看到了我的妻子,许清沅。她站在人群最前面,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很乱,眼睛红红的,像是哭过。被困在无边汪洋的,支撑我熬过大浪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