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思虑深重。满朝文武的心眼加起来,未必及我三分。不是奶娘亲手喂的米糊不喝。担心烈马突然发狂把我摔死,每天徒步去书塾。害怕梳洗时丫鬟用簪子刺穿我咽喉,所以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。直到及笄礼成,父母劝我:“庚帖也合了,聘礼也收了,现在你可以安心了吧?”可我心里那根弦,绷得比以往还紧。“妹妹的八字低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