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城开往市里的渡轮上,我和对铺的姑娘同时打开了铝制饭盒。“居然是红面饽饽!”我们惊讶地看着对方盒子里一模一样的乡下粗粮,相视一笑。她说她丈夫早年下放时吃惯了这口,回城当了科长也改不掉这毛病。我一边递水一边搭话:“我当家的也是,城里的细粮吃不惯,就馋这一口掺了高粱面的饽饽。”“天呐,这也太巧了!”她兴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