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赶出相府的第十六年,我的女儿及笄了。她情窦初开,与一郎君情投意合,准备择日成亲。我为她备下十里红妆,可等来的,却只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。原来,那个郎君是出宫游玩的当朝太子,而他的母后便是当年恨透了我的真千金。“我女儿未曾犯罪,凭一己私怨,皇家便可随意虐杀百姓吗?”我平静地问道。宣旨太监嗤笑:“谁不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