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道上,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摸金校尉。可这会儿,我却在相府气派的大厅里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。我不图抢家产,更不图认祖归宗。只为了弄到相府后山禁地的一棵草,去救我那吊着最后一口气的师父。相府认亲那天,这气派非凡的大厅里连个咳嗽声都没有。我穿着一件旧得发白的粗布麻衣。两眼看着丞相夫人头发上那根分量十足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