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生辰当天,我偷偷从角门溜进东宫,想给他一个惊喜。寝殿的门虚掩着,里头传出的笑声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。“殿下,您说那位沈大小姐,是不是还巴巴地等着您去赴宴呢?”声音软得像没骨头,是醉月坊那位头牌。“她?”太子嗤笑一声,懒洋洋的,“一块木头罢了。”“若不是她爹握着兵权,本宫看她一眼都嫌多。”我的手猛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