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遇风做了六年仿生义肢,从实验室助理熬到首席工程师,我全程陪着。他最忙那阵子赶项目,连续三个月睡在实验室,我每晚把饭送到楼下门禁。有一回我半开玩笑跟他说:"你能不能给我也做一只手?就小小的,你不在的时候替你牵着我。"他焊接的动作都没停:"仿生手是给截肢患者做的,不是哄女朋友的玩具。"我说好,后来再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