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长街的红绸还没来得及撤下,威远将军府的喜堂上却闹出了一场荒唐戏。红绸牵着的另一端,不是我那战功赫赫的准驸马萧砚。而是一个坐在轮椅上、眼歪口斜的傻子。萧砚穿着一身常服,紧紧护着一个娇弱的医女,站在一旁红着眼看我。“公主殿下,圣旨上写的是赐婚给萧家子,并未指名道姓。”“我二弟当年为了救我,从悬崖跌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