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夏。我才六岁的儿子在学校被人用铁皮小刀刺穿了眼球。医生说:“孩子可能会失明,最好也通知一下孩子父亲。”我颤着手拨通厂里的电话,转了好几道线才接到穆琛的办公室。“儿子被打伤了,现在要手术,你快来医院一趟。”那头很吵,有女人在笑,他嗓音懒洋洋地:“避嫌期,勿扰。”儿子躺在推床上,泪水顺着血痂淌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