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画展车祸那天,满脸是血的我被丈夫顾渊疯了一样从变形的车厢里刨出来,送进抢救室。麻醉未全效时,我好像听到了他的声音。“医生,既然她都伤成这样昏迷了,就把她的眼角膜立刻移植给蔓蔓。”“蔓蔓下个月有全球巡演,她不能失去光明!”医生颤抖着说:“可太太也是画家,失去双眼她会崩溃的!”顾渊语气不容置疑,“蔓蔓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