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病了,很严重的病。医生说,还有三个月。我率先想到的不是快要死了的自己。而是那个和我相恋七年,结婚五年的丈夫。拿出手机,颤抖着手给他发消息。“霍靳安,你的预言应了,我快死了。”可我等了很久,最终只等来了三个字。“恭喜你。”像我这五年来每一次跟他联系的时候一样。他都只会像个自动回复的机器人。泪水无声的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