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能看见人与人之间的缘分线,像老天送的一份礼物。娶了宋昭锦八年,我们之间那根线始终拴在我手上。直到那天她加班回来,我无意间瞥见她左手腕多出一根细线。很淡,几乎透明,像刚抽出的蚕丝。我告诉自己别多想,那么细,说明什么都不算。可一周后,那根线变粗了一点点。又一周,颜色从透明变成了浅粉。我开始每天盯着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