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安安被醉酒司机拖行三公里。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儿子冲进医院。急诊室红灯亮起。我瘫在走廊里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妻子江栖月发消息:“安安危在旦夕,快来。”几秒后,手机叮咚一声。“注意安全,等我忙完这阵。”我心口一窒。江栖月外派三个月,这样的回复每天都在上演。被高空坠物砸伤时,我捂着出血的头,给她发消息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