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傅翊然收拾笔记本电脑时,发现里面夹了只用过的超薄。我抖着手立刻冲进客厅,质问他:“是新助理留下的?还是前两天登报的嫩模?”他头都不抬:“对。”我立刻顿住了。手中超薄砸在地上,发出“啪嗒”一声轻响。突然意识到,结婚七年,他待我好像一贯如此。Yesorno,他永远回答“or”。我紧攥的双拳,突然就松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