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毕业照时,我的项链掉进了湖里。那是我和陆云深的定情信物,他专程飞越重洋拍下的孤品。我在冰冷的湖水里泡了整整一天,直到浑身发抖,意识模糊,也没能将它找回。陆云深把我从水里捞上来时,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,愧疚地抓着他的衣襟,“对不起,我把我们的定情信物弄丢了。”陆云深皱了皱眉,“什么定情信物?”和他一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