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只手去掰她交叉的手臂。他的力气大到令人绝望。她拼了命挣扎,膝盖往上顶,被他一把按住。手腕被他单手钳住压过头顶,骨头几乎要被捏碎。滚烫的呼吸贴上来。带着红酒的酒气和侵略性十足的雪松味。他低头吻她。不是吻。是噬咬。嘴唇被粗暴地碾开,牙齿磕上牙齿。他吻得毫无章法,带着惩罚和宣泄意味,像要把她揉碎吞进肚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