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8年,酷暑。陪丈夫下乡的第五年,我因劳作过度导致小产,为讨一碗红糖水,女儿独自跑去县城。因为团长家女儿过生日,小朋友到场祝福可以得一颗大白兔奶糖。重生醒来,我立马追了过去。赶到时,就见一名小女孩将一捧红糖撒在女儿身上。“真没见识,香甜的大白兔奶糖不要,非要这红糖,到底是从乡下来的穷酸仔,赏你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