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我爹坦白他在边疆还有个正妻后,我娘彻底疯了。她剪烂我爹的官服,烧毁他们往来的书信。气得我爹当着一众将士的面,强行拔簪散髻,一脚将我娘踹下水池。“心胸如此狭隘!玉瑶万不会像你这般计较。”“明日玉瑶进京,以后你就以侧室的身份好好学学什么叫规矩。”娘亲面色惨白,浑身湿透,但她却平静地磕头谢恩:“是。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