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朋友说我矫情,选择和我分手。因为我最近总是半夜惊醒,然后哭着坐到天亮。「不就是做噩梦吗?谁没做过?你别把自己搞得像受了天大委屈。」我没反驳。因为我也解释不清。梦里,我总在等一个人。从春天等到冬天,从天亮等到大雪封门。最后等来的,是他亲手递给我的一杯毒酒。可最荒唐的是,我醒来后并不恨他。我只是疼。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