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女扮男装十年,为太子萧珏玉挡尽明枪暗箭。当年他红着眼发誓:“待孤登基,必以凤冠聘你。”待他称帝我问何时兑现诺言,他却目光躲闪:“再等等,还需你继续执掌暗卫帮朕清肃异己。”可转眼,他就册封太傅之女为后。那女孩纸划破手,他心疼得罢朝半日。而我心口因他留下的致命旧伤,每逢阴雨痛不欲生,却比不上她指尖一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