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。也好,省得我事后再单独去找他。今天就把这事儿,当着皇兄的面,一次性了断。我正要抬步进去,却听到御书房里传来一声压抑的、带着哭腔的男声。「陛下……」这声音……是谢玉舟?我猛地停住脚步,示意李德安噤声。我认识谢玉舟八年,成婚七年,从未听过他用这种近乎崩溃的语气说话。他永远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