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涕流了一脸。我递给他一包纸巾:“擦擦,跟我说谁欺负你了。一个一个说,排好队,一个都跑不了。”他接过纸巾擤了把鼻涕:“你真的……是林易?”“要不我把你初中尿床的事也说一遍?”“别别别,我信了。”陆沉终于笑了,笑得眼泪又掉下来。接着,他撩起袖子。我看到了那些伤。掐痕、烫伤、淤青,新旧交叠,密密麻麻,像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