签下子宫摘除同意书时,丈夫谢让正带着全市唯一的妇产圣手,给恩师遗孤林晚晚处理指尖的轻微划伤。而我在血泊中痛得浑身痉挛,绝望地抓住他的衣角求救时,谢让却掰开我的手指:“微澜,晚晚是老师唯一的血脉,她从小怕疼。你不过是正常的先兆早产,去普通急诊就行,大家都不容易,你何必非要跟一个小姑娘争?”我捂着肚子,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