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裴砚迟疼了十年。不是心疼,是真的疼。十八岁那年,他车祸濒死。裴家为保命动用祖传禁术,把伤厄压进他命脉。禁术能救命,也会反噬。每隔一段时间,他都会重历当年的痛:骨裂、抽筋、剜神经,疼到心脉停跳。后来裴家发现,只有我能替他分走那些痛。反噬无处可去时,就会落到我身上。我疼,他稳;我麻木,他崩。所以我被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