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生于将门,人人都夸我英姿飒爽。唯独与我定下婚约的世子裴清,最厌烦我这副舞刀弄枪的模样。我穿一身赤色骑马装拔得头筹,他当众冷脸,斥我粗鄙不堪。我收起红缨枪换上繁琐罗裙,他又皱眉嫌我东施效颦。无论我怎么改,在他眼里总是错的。一生驰骋沙场、最视我为骄傲的父亲,终于看不下去了。他拉过我被裙摆绊出淤青的脚踝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