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次发疯之后,都是你替她擦的屁股,你知道她有暴力倾向,你还把她留在身边,这就是纵容。”电话那头又是长久的沉默。“苏眠棠,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助理,对吗?”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“你查过我。”我说。“南城大学毕业是真的,华尔街经历是真的,鼎辉的工作也是真的。但有一件事,你的档案里没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