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见到宋谨言是我死后的第三年。冬末刚过,城外送君亭不合时节的开满了楝花。那是江南才有的花。五年前和宋瑾言成婚前夕,我种满了京城。可惜在开花前,他母亲被逼死,他因外室子身份被剥夺状元郎功名,狼狈离京。一切皆因一封有着我字迹的信。从边疆立功归来的宋瑾言牵着马绳的手勒紧,眼神阴郁的扫过开花的楝树。“这是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