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了二十年陆府的当家主母,我只做错一件事:没生出儿子。陆谨白死前倒是温柔,握着我手叹气:“阿姝,若重来一回,我定纳几房妾侍开枝散叶。”我气得差点先他一步咽气。果然重来了。我回到了定亲宴上,陆谨白正端着酒杯朝我走来。我含笑等他。他却在我面前停住,将杯中酒递给了坐在我右手边的尚书府千金。“此生愿与姑娘白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