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金主周水生的第五年,我们在港城堵场相遇。此时的我刚和老公大吵一架,赌气拿着他的钱挥霍。刚坐上赌桌,就被一道标准的港腔叫停。不过片刻功夫,原本拥挤喧闹的大厅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空旷冷清。能在港城这般随意包场清场的人,除了周水生之外,就没有别人了。我低着头,顺着人流刚走出两步,一直守在入口的后生仔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