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87年,腊月十八。上辈子这一天,我满心欢喜地嫁给了沈烈。他从边疆回来,胸前挂满军功章,全县的姑娘都羡慕我。可没人知道,婚后第三天他就回了部队。往后十二年,他只回来过四次。我在家替他伺候瘫痪的老娘,端屎端尿,熬成黄脸婆,劳累成疾,甚至没活到四十岁。在意识还未完全消散之时听到一句:“啧啧,真可怜,她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