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五年,边关传来丈夫顾临风和青梅双双战死沙场的噩耗。侯府上下哭作一团,我却淡定地拨弄着算盘,吩咐账房连夜清点侯府的产业与我的嫁妆。没有人知道,我是死过一次的人了。前世,我也是这般哭得肝肠寸断。为了保住他留下的侯府门楣,我倾尽十里红妆填补亏空。甚至割肉做药引伺候装瞎的婆婆。我将他过继来的嗣子当成眼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