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君命我替手帕交试穿平妻的吉服。柳心柔解开盘扣,露出锁骨上刺目的红痕。“姐姐,侯爷昨夜太不知轻重了。”我指甲掐进掌心:“当着主母的面宽衣解带,成何体统?”她笑着抓过我的手,按在她微凸的小腹上。“没办法呀,我怀了侯府的骨肉。”我猛地甩开她,喉咙发紧。她笑得得意:“侯爷确实在乎你,但他更嫌弃你被山匪劫走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