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顾薇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。她说她长姐早逝,留下姐夫一人无依无靠,身为妹妹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。我竟傻傻地当了真。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,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,把年夜饭分成两半,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妻的男人。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永远透着距离感。直到那天连环追尾,我们三人的车被撞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