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日当天凌晨,我悄悄去傅泊清为我布置的生日场地放戒指,却见宴会厅的灯还亮着。五颜六色的气球堆了满地,傅泊清绑气球的动作仍然没停。不知道是谁问了句,“清哥,这个你是认真的?不仅不着急分手,还把小棠也叫过来给她布置生日宴。”傅泊随手摁灭了烟头,“这个太娇气,怕麻烦。”我推门的手一顿,听见苏棠在他身侧笑着......